顾岑面无表情松开手,将电流调大了一档。
“啊啊啊表哥!求你!“李老师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几乎麻木的阴蒂又传来尖锐的痛感,她失声尖叫,两只脚开始乱蹬,即使这样也是徒劳。顾岑再次俯身凑到她耳边:“再问你一遍,你是谁?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别挑战我的耐心。”
阴蒂的痛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李老师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是表哥的贱狗……”
顾岑直起身,看着她浑身发抖、像滩烂泥似的瘫在铁木马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电流调回之前的档位:“贱狗知道就好。以后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有这样那样龌龊的想法,我就把你拴在院子里。”
李老师趴在木马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顾岑笑了一下:“不过,狗怎么可以没有尾巴呢?自己把‘尾巴’塞回去。”他指尖挑起之前掉在地上的麻绳,“把它塞进后面。”
李老师的指尖刚碰到绳结又缩回去,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表、表哥……我……我一动就疼……塞不进去……”
“疼?”顾岑皱眉,又将电流调大:“贱狗哪有资格喊疼?”
电流疯狂窜动,李老师只能咬着牙将麻绳往后面送,她的手不受控地发抖,绳子掉在木马上好几次,每次捡起来,下体就会因为动作幅度加大而更疼。顾岑在旁边冷眼旁观,直到她终于将所有绳结都艰难塞进屁股,才慢悠悠开口:“现在,摇。每摇一下,说一句‘主人,贱狗有尾巴了’。”
李老师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后面塞着绳结的地方又胀又疼,每动一下,阴蒂都会刮过三角边缘,本身就因为电击而高肿,两种痛感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根针在扎。她咬着牙,腰腹艰难地往两侧晃了晃,这轻微的动作,却已经让阴蒂重重地蹭过楞面,让她疼得浑身冒冷汗:“主、主人……贱狗有尾巴了……”
“没吃饭吗?摇得这么轻,谁看得见?”顾岑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继续。”
李老师只能加大动作幅度,撅着屁股左右晃动着,后面的绳结随着动作反复摩擦肠道内壁,红肿的阴蒂也随着动作一次次蹭到电击棒,麻痛感加剧,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喉咙:“主、主人……贱狗有尾巴了……求主人……饶了贱狗吧……”
顾岑看着她疼得扭曲的脸,看着她后面的绳结随着摇晃若隐若现,突然伸手,猛地拽了一下绳结的尾端,绳结瞬间往外滑了半寸,又被她的肌肉本能地夹住,这一下让李老师直接高昂起头颅,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表哥!不,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会对主人存那种心思了!求主人别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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