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好好摩擦阴蒂,想要高潮,好想……
顾岑笑面虎一般看着晚生欲求不满的样子,慢慢开口:“忘了和同学们说明,还有一个惩罚种类,就是快高潮前寸止,此时如果高潮了也是要受罚的。现在,晚生同学会再给大家示范一遍,不过这次由她自己把控时间,察觉到要高潮就要移开跳蛋。”
第二次尝试时,顾晚生在接近高潮时更加犹豫,手指在跳蛋上停留太久,导致她实际上经历了一次微弱的高潮,阴道有明显的收缩和痉挛,阴蒂在短暂的寂静中突突直跳,肿胀得发痛,她无助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却只是徒劳。
这些全都一清二楚地呈现在了屏幕上,顾岑皱着眉头宣告她的失败。
当跳蛋第三次按在阴蒂上时,顾晚生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轻微的震动都足以引起一阵战栗。前两次的失败和煎熬,让这次挑战显得尤为艰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吸附着那小小的震源。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和那令人疯狂的嗡鸣。
这一次,她几乎是用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本能,在快高潮的时候,手指以一种快过思维的速度,精准而决绝地按下了停止。
震动消失。
世界安静了一瞬。随即,顾晚生感到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清脆地断裂了。那股一直被强行压抑、反复累积的快感,似乎在这最后一次果断的截停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宣泄口。它化作无数细碎、尖锐的电流,猛地炸开,穿透了四肢百骸。
“唔——”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拉扯,骤然弓起,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酸麻,两瓣湿透的阴唇剧烈抽动,分泌出的爱液早已泥泞不堪,凉意贴着皮肤。
她没有到达顶峰,却被这反复的凌迟,推入了一种更深、更折磨,却也莫名带着一丝诡异满足感的境地。她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失焦的双眼。
好想就这样躺到死,就算下面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糜烂的花心,也无所谓了。可是顾岑的眼神告诉他,惩罚还在继续,她喘息着艰难坐起,再次启动了跳蛋。这次她必须快速让自己达到高潮。她调整了震动强度,直接对准阴蒂最敏感的位置按下去。
可是由于刚高潮不久,第一次尝试,她没能在一分钟内完成。
第二次,顾晚生闭上眼睛,试图忽略周围的目光。她想象自己独处的场景,手指捏着滑溜溜的跳蛋精准地刺激着阴蒂和小穴周围。她感到腹部开始紧绷,热流在盆腔聚集,快了,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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