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很高，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越往上走，就离柳生越近，当她和顾岑面对面站着，被镣铐束缚在刑凳的顾柳生就完全引入眼帘。看着她光裸的大腿和下体，她强壮镇定地说：“顾叔叔，您、您找我干什么？”
顾岑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顾柳生的脸颊：“我的女儿受罚，她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不在旁边看着？过来，靠近一点。”
顾柳生原本就泛红的眼眶一下蓄满泪水，她拼命挣扎，金属环摩擦着皮肉，发出刺耳的声响，“我错了父亲！我不该撒谎！求您让她下去吧！”
“闭嘴！还是说你想让她一起陪你？”顾岑不悦地喝到。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顾柳生所有的哀求。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下一秒，顾岑伸出手，按着沈谙的肩膀，将她拖到顾柳生身边。
沈谙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快要被捏碎一般，待到站定，她愈发清晰地闻到身旁林生姐姐弥散出的那股淡淡的腥味，如此近距离看到柳生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她眼眶也不禁湿润了，眼神里满是愧疚地看着柳生。
她的目光温柔而缠绵，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对不起，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可没关系，不管你是光鲜亮丽，还是满身伤痕，我都会接纳你所有的样子，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顾柳生感受到她的目光，她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熟悉的震动传来，顾岑按开了开关。
台上的呼吸声几乎消失了。
顾柳生的身体慢慢绷紧，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随着震动的频率加快，她的呼吸也开始紊乱起来，胸口大幅度起伏。她想开口，可余光瞥到沈谙，喉咙就像被堵住一样，怎么也说不出请父亲允许自己高潮这么羞耻的话语。她绝望地晃着头，脚趾死死绷紧，就在她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她一偏头，从屏幕上看到了阴唇大张，下身一片泥泞，完全躺在自己淫水中的顾林生。
顾柳生瞳孔放大了，绝对不可以让沈谙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我……我……”她终于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可……可以高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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