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冥被他的挣扎惹得不耐烦,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床榻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身体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别乱动!”顾冥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要是闹大了,让你爸爸知道,你觉得他会帮你?”
这句话戳中了顾年生的软肋,他的动作僵住了。是啊,自己是父亲最不起眼的孩子,哥哥姐姐都那么优秀,而父亲连自己连被外人惩罚都能默许,怎么会管他的死活?下半身的胀痛与心里的恐惧搅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干脆闭上了眼。
“砰”的一声巨响,客房门被狠狠踹开。顾冥的动作猛地僵住,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身影就带着凌厉的气势冲了过来,紧接着,顾年生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的画面让他浑身一震:顾岑的右脚死死踩在伯父的下身,黑色皮鞋的鞋跟狠狠碾着那处,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顾冥撕心裂肺的哀嚎,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拼命去掰顾岑的腿,却被顾岑用左脚狠狠踩住手腕,动弹不得。
“谁让你碰他的?”顾岑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顾冥身上时,像在看一具尸体。
顾冥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你让我惩罚他的……我……”
“我让你惩罚他,没让你碰他。”顾岑打断他的话,鞋跟几乎要嵌进顾冥的皮肉里,“我的孩子,也是你能碰的?”
顾年生愣住了,他看着顾岑皱眉的侧脸,看着他毫不犹豫碾压顾冥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他彻底搞不懂父亲了,以为顾岑永远不会管他的死活,以为自己只能任由顾冥侵犯,可此刻,顾岑却救了自己。
顾冥的哀嚎渐渐弱了下去,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顾岑终于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没有丝毫减退:“滚。”
顾冥像得到赦免一样,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捂着下身,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客房,连门都没来及关。
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顾年生粗重的呼吸声,和顾岑身上散发出的令人很不安的气味。
顾年生敏锐地察觉到,父亲很生自己的气。
果然,顾岑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停在床榻边。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起来。”顾岑淡淡地说,“去浴室,把你后面好好洗洗。”
顾年生没敢有丝毫犹豫,尽管双腿还在发颤,但还是一瘸一拐跟着顾岑,躺到了浴缸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