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晨光刚起，顾晚生就被阿晚攥着手腕拽醒。她踉跄着被拉过冰凉的青砖地，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只听见阿晚在耳边压低的催促：“小姐，快些吧，少爷小姐们都到啦。”
客厅依旧是她刚到家时的模样，两排仆人毕恭毕敬地侍候在侧，她的兄姊早已褪下内裤跪好，整间屋子静得连衣角的瑟瑟声都没有，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顾晚生的脸烧得发烫，手指下意识攥住。阿晚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跪到顾风生与顾柳生中间，膝盖刚碰到地板，就听见走廊传来顾岑的皮鞋的声响。
顾岑走进客厅时，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还穿着内裤的顾晚生身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晚，去把戒尺拿来，教小姐怎么跪。”
阿晚应声转身，很快便取出戒尺走到顾晚生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扬起戒尺，“啪”的一声，戒尺带着风抽在顾晚生的大腿内侧。
“唔！”顾晚生猛地倒抽了口冷气，大腿内侧的嫩肉火辣辣地疼，戒尺一下接一下落下，专挑最敏感的腿根处抽，大腿内侧很快就红得发亮。
周围的兄姊都一动不动，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停，哭什么？”顾岑的声音从主位方向传来。阿晚的戒尺顿了顿，转头看向顾岑，等着他的指令。
顾岑走到顾晚生面前，盯着她还没褪好的内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阿晚没教你规矩吗？晨安时内裤要褪到大腿根，你想让所有人等你？”
顾晚生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混着痛感让她轻轻发抖。她想开口说“我错了”，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阿晚见状，只能凑在她耳边轻声说：“腿再张开些，小姐，您不能再让老爷等了。”
顾晚生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忍着疼，一点点把内裤褪下，岔开腿，直到阴唇因为冰凉的空气而颤栗，才停下动作。
顾岑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腿间，望了一眼她瑟缩的下体，又缓缓落在其他跪着的子女身上。他的声音终于提了些，带着警示的意味：“都记好了，谁要是像晚生这样，下次就不是戒尺抽腿这么简单了。”
跪在最前面的顾林生率先应声，声音平稳得没有波澜：“是，父亲。”其他子女也跟着低眉，声音整齐划一：“是，父亲。”顾晚生也想跟着应，可刚一张嘴，眼泪就又掉了下来，只能含糊地哼出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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