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还以为他在讲笑话。
这个变态大叔在森林里追杀他,追到之后一通强奸,强奸完再抢回家,无论是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是现在仍被捆缚的双手和脖子上的项圈,全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意愿,这时候居然问他要安慰和陪伴。
尽管知道拒绝可能没什么好下场,尤金依然从地板上半爬起来对他说,“死变态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根本不明白,”伊甸说道,“这么做比起对我,其实对你更有好处。”他抓住尤金,“但我不能让你的无理逃脱惩罚。”
伊甸:
急切600/600
兴奋167/500
不是吧,又来?
伊甸对尤金的臀部掌掴,让他暴露的皮肤变得通红,之后抓住了尤金的手臂,将其翻了个身,除了让阴茎站起来没有更多的前戏,伊甸扯开猎裤直接吞下了它。
熟悉的疼痛袭来,尤金无法控制地啜泣起来,也没空管刚放完狠话就哭丢不丢脸了。
这该死的伊甸,他*的,男同做起来怎么这么疼。
尤金能感受到阴茎在伊甸体内违背生理地越吞越深,菊穴内的肉壁和颗粒重新干涩起来,蹂躏着脆弱的阴茎,试图用肉浪将其吞没。
伊甸愤怒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你这个荡妇。”
他几乎没有管尤金的感受,而是抓住他的肩膀,将尤金的阴茎压向自己,猛烈地起伏着,在榨汁的同时抓住尤金的项圈拉扯,使他被迫挺着胸,被他咬住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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