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漫长得几乎要融入双方血肉的抽插之后,在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过一个粘腻的眼神,决定一起攀上欲望高峰之前,五条悟还是微微地把哭叫到几乎瘫软在胸膛的爱人,用无下限微微托出一段距离,开了个小型“无量空处”,捏起爱人尖尖的下巴,强迫各种意义上面赤耳红的那人,看着两人紧闭交接之处随着激烈动作而飞溅的清液,打湿了交缠在一起的不同颜色毛发,也浸润得腹部的淫纹更加鲜红……
“啊!”在终于双双发泄出来的那一刻,五条悟故意撞翻了帐篷,让散架的帐篷把两大只裸体裹得如奈良特产“柿叶寿司”一般。
一唱一和地笑得和当年的DK傻瓜一模一样,好久以后,五条悟含情脉脉地……把夏油杰潮红未褪的脸捏成了藏狐状:“老、实、交、代,怪刘海!又是千里送逼,又发大骚把自己折腾成了魅魔样。怪刘海,在你身上,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教祖本想抵赖,可高潮余韵未褪、温泉过后又被爱人拢在怀里的感觉过于心流,咒术未消的下体淫纹仍在隐隐作烫……让一向精明的脑袋瓜都像喝饱了热红酒一般,晕晕乎乎了起来,竟在不知不觉之间,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昨晚的梦境。
都怪这个梦太真实了,让夏油杰分不清这究竟是个平行世界,还是前世……在梦里,17岁那年的夏天,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庄的那夜过后,一对挚友的命运如列车脱轨一般走向了南辕北辙……最后,是十年后的那个平安夜,在留下他俩无数或温暖或跳脱青春回忆的高专后巷里,也成为了教师的悟,给了袈裟破碎的教祖最后的安宁……
夏油杰原本以为,那人绝对会扯出鸡掰猫似的狂笑,大肆嘲讽一番“怪刘海怎么和你的辣妹女儿们一样,这么少女心哈”……可是,五条悟只是沉默片刻,就露出了一个比雪后初晴更为纯净的笑容:
“哪怕在梦中,就算存在这么一个倒霉到死的平行世界——至少,最后我们都找到了彼此,不是吗?”
“老子相信,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有着怎样的境遇,五条悟和夏油杰总能找到彼此。就像是在我们的世界里吧,就算一开始的计划,是老子想夜袭教祖,怪刘海想千里送逼,所以正好擦肩而过——最后还是兜兜转转,在半空中撞到啦!”
“那是因为啊。”明明高了一个头的“最强”,偏要把因为经过了咒灵温泉沐浴而更加蓬松的白毛脑袋,钻在教祖布满壮观牙印和吻痕的大胸肌上蹭啊蹭的,“这辈子,我们之所以能这么幸福,是因为,我们都‘说出口’了吧。就像是现在,杰说出了自己的梦境,说出了自己想要我……”
“所以,从此以后,老子也会更积极、更坦率地交代自己的心意啊。”沉醉在夏油杰又变得通红的胸怀中的五条悟,突然抬头,上目线眨巴着大眼,“比如啊,老子是不能离开杰妈妈的大neinei的呀……”
“去你的!”
深山里飘起了雪,更衬得因为两人嬉笑打闹而震颤不已的帐篷岌岌可危——不,正如经典名着《麦琪的礼物》那样,因为太过考虑彼此,反而导致错过的爱人们,终将因为印在灵魂中对彼此的渴求而相逢的。这份感觉,正是独属于圣诞佳节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信赖、与安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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