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浑身雪白的肌肉已被染上烟霞之色,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紧绷的嘴角溢出,即便那双璀璨的蓝眸被层层绷带所覆盖,夏油杰……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灵魂,仍然瞬间便与白毛的抽插、心绪的震荡,产生了共振。
夏油杰的灵魂没有否认,眼前这个在他裸体上大张旗鼓的,是他的白毛却又不完全是……不是OneandOnly、转生为“统统祓除本铺”的那个,分明是平行世界里一对挚友的命运,在某个节点走向歧路,致使其把“百鬼夜行”之后、惨败又断臂的“自己”,打包进了五条家的绷带教师。
不顾内外各种冰火两重天的违和,夏油杰拼劲全力才能抬起被束缚得不那么厉害的头,重重地碾压了丰润的唇,也顺便把绷带都蹭了下来,露出了一双被情欲浸染、又五味杂陈的绝美蓝眸。
……“悟……”夏油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尽管对自己世界的白毛有点心虚,仍然用滚烫脸颊蹭着一直不停止运动的白毛脸上,那一缕冰凉的水渍,顺便,在自己的世界里饱经调教的身体,也收紧了下面……
五条悟……扣着这个世界夏油杰瘦得有点触目惊心的细腰,咬破了线条优美的唇,猫眼圆瞪瞳孔却急遽缩小:“怎么回事!杰?你的咒力,怎么都不见了?!”
“不要紧,悟,悟先射出来再说。满满的都射在里面就好。”夏油杰泪眼迷离,语气却极尽温柔。并不出乎其所料,这个世界的悟,虽然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占有了自己,却才刚刚走出这一步呢。所以,很快滚滚热流就冲刷着夏油杰谷道处的秘点,刺激得这副本就虚弱的身体,也跟着释放得一塌糊涂……
潮红未褪的五条悟,犹豫再三,还是松开了一些加诸于夏油杰身上的束缚,没有章法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夏油杰的下身:“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我不是你的杰啊……”哪怕是少了一条手臂,祓本夏油还是倚靠另一条手臂,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我是从另外的世界穿越过来的,夏油杰。”
他得到的回复……是加在这副可怜身体上的束缚,更加横七竖八了:“又突然没了咒力,又这么主动地……杰,你在打什么主意。是不是在想着,让老子极致享受了这么一次,自己就……你想都别想!只能被囚禁在这腐败的五条本家!”缠好了绷带,却一袭家主服尽显威压的五条悟,摔门扬长而去。
另一个世界里,原本正和他的好“相方”搭档,大玩囚禁捆绑Py至白热化的祓本五条,也用灵魂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身下那人的异样:哪怕是体术再大猩猩,也不可能仅凭肉体就让连在床头的手铐灰飞烟灭的吧,更不要提那生无可恋的眼神,分明和追溯两世、遥远记忆中深陷“苦夏”的某狐狸,完美重合……
身下的人虽然木然着一双上挑眼角通红的眼,却没有继续反抗,反而喃喃地开口了:“悟,你怎么……没有咒力了……”
“对啊,这个世界的我,术式时灵时不灵的。没有咒力和术式的时间更多,那些时候也不过是‘猴子’罢了——所以,教祖,要杀了身为‘猴子’的我吗?”
不!夏油杰的灵魂无法否认悟,所以灵魂尖叫了——哪怕天地倒转,他也不会对悟下手!
祓本五条张狂地把汗湿的白毛全部拢到脑后,狠狠一撞让教祖情不自禁地哭叫不已:“那是因为,老子不是你世界里那个傻瓜,想着细心呵护邪教教祖,不让他受一点伤害——结果却适得其反,让我们俩都走向万劫不复了呢。”
“什、什么意思?”穿越过来的夏油教祖为这话里的信息量心摇神荡,更羞耻的是,对明明和自己如出一辙的、但没有残疾的身体,他竟没有丝毫自制力。“嗯,啊”教祖下意识地用右手遮住自己烧到快要滴血的脸,因、因为这个悟竟然将自己的战斗型胸肌拼命聚拢,湿热的舌头旋转舔着几乎并到一起的,两颗不知为何变得硕大、又硬得要胀破的乳头!好、好怪!
祓本五条的滚烫则一直连接着夏油杰下身,整根进出着发出教祖“闻所未闻”的沉闷水声!更可悲的是,这副身体内的教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祓本五条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自己抱起,环绕这间大房间走来走去,使得巨根刺得更深,让怀中人的哭叫散落了一路……直至来到了房间正中的落地大镜前面,夏油杰抬起了沉重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到了……恐怖的一根,如打桩机般在那本不适合承受之处,激起一阵阵晶莹的水花,而那处竟也恋恋不舍地紧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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