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脸迷之微笑的羂索,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推到了刚才搭档高羽的座位上——继而被机关无情地弹飞。
获胜的三下老师和玛丽子同时扭捏地做星星眼状:“哎呀,最坐怀不乱的,还是大明星祓本呢,竟然一点都没起反应呢!”
“谁会对……两只当众露出的淫荡猴子起反应啊!”夏油杰嘴上傲娇着,可他现在的姿态却南辕北辙:双手无力地撑在梳妆台上,那一缕刘海已散乱得一塌糊涂。透过镜子,夏油杰将自己的不堪姿态尽收眼底:双眼迷离,上身西装俨然,弧度美好的翘臀却已在镜中露出了白花花的“冰山一角”,展示了“下衣失踪”的现实——还有衣衫和墨镜未脱,扣着他的细腰,在后面无穷无尽地耸动着的一大只白毛。
“啪!”白毛得意洋洋地在翘臀上印上清脆的一响,笑得人渣无比,“现在反应不是很快、很好、很淫荡嘛,比起‘不射’啊‘必射’的猴子都不如呢。打一下屁股,就潮吹出了这么多淫液。”
“啊咧!”夏油杰强忍住一泻千里的冲动,扭头对鸡掰猫咬牙切齿,“明明是悟在作弊吧,用无下限,把你不老实的那根固定住了吧?”顺势狠狠一夹!
五条悟又痛又爽地皱紧了眉头:“老子这个‘最强’,失败只会因为大意,从来不靠作弊!——都是因为,老子下面这根,只会为杰而硬啊!”
或许是这句话触动了夏油杰的心弦,他只能双眼失神地,眼睁睁地看着一道白浊,高高地打在了镜子上……最后是压在身上的鸡掰猫,不但横冲直撞之后,全部射在里面,还笑得吐出了舌头:“果然,杰太没忍耐力了,被老子稍微一碰,就雌堕成这样。老子在杰面前,永远是强压杰的‘不射男’啊,哇哈哈!”
“哈?!”夏油杰被激起了好胜之心,表情比“百鬼夜行”之前的教祖还要扭曲,“那我们就看看,比试一把。先禁房事,再好好‘锻炼’锻炼,两星期之后,再比拼一下,谁是‘不射男’,谁是‘必射男’?哼?”
“啊啊!”看着擦干下身后扬长而去的夏油杰,鸡掰猫嚎叫,“怎么换了一个世界,杰你的约战,还和前世‘百鬼夜行’时一样尬、一样不讲时机啊?老子说的是‘不射’,不是‘不做’啊啊!……好,算你狠,比就比!谁叫老子是最强呢!”
两星期从来没有显得如此漫长,“漫长”到冷峻大叔社长夜蛾、可怜社畜伊地知都惨遭株连,成了性欲得不到满足而表现得更为人渣的某俩py的一环——终于啊,还是到了五条悟命名的……“色鬼夜行”的巅峰决战之夜!
“咦,怪刘海,倒是没有穿任何战衣啊?”看着自己的好搭档、好挚友,笑得一脸神秘,却仍是一副祓本西装的打扮,五条悟邪邪一笑。
“那当然,就像前世比起依靠咒灵,我更喜欢用体术近战。所以,这两星期,我勤加练习的是自己的身体,提升的是硬实力,而不是靠下流的外物,比如悟一直怪叫着,让我穿的那套粉红护士装什么……“夏油杰用小指勾住发圈,任黑色长发倾泻而下,猛地一拉过五条悟的领带,却又立马不屑一顾地松开:”悟呢?有什么新招数吗?会用带电的,还是带刺的?“
五条悟做了龇出一口白牙的鬼脸:“哈?!老子最恨的就是代餐了!老子当然是要只用‘最强’的身体,让怪刘海高潮到求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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