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笙口很渴,一连喝下几杯白水,用不着一柱香的时间,桌上那壶白水就被赵玉笙饮尽。
即便如此,赵玉笙依旧未感到满足,昨晚他流了太多水,身体缺失水分,迫切地需要补充。
赵玉笙朝屋外朗声一唤,太监与宫女闻声而至,俱是低垂着脑袋,哪怕赵玉笙就浑身赤裸地坐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曾多看一眼。
是训练有素的奴才,赵玉笙看着这两人,想必是赵珩为了他,特意培养出的心腹,不过赵玉笙也不怎麽在意,如今他只是个阶下囚,要怎麽对待他,端看赵珩的喜好。
“我口渴了。”赵玉笙支手托腮,指着宫女,“你去替我沏壶热茶。”又指向太监,“你留下陪我。”
两人没有微微躬身,皆道了声是,便各司其职,宫女将茶壶端走,离开寝室;太监则遥遥站在一边,头仍垂着。赵玉笙看向太监:“你叫什麽名字?”
“回殿下,奴婢名叫五福。”太监答道,并不抗拒与赵玉笙的交谈。赵玉笙观察着五福,这意味着与这群下人对话,是在赵珩允许的范畴之中。
“五福,我有些冷。”赵玉笙淡淡道,“你能否去替我取件衣裳。”
五福没多作声,依言前去衣柜,替赵玉笙拿了套绣着流云暗纹的月白袍子。
“替我更衣。”赵玉笙缓缓从桌前站起,触碰到深埋体内的淫具时,赵玉笙身形微僵,强烈的快感让他的淫水流得更凶,赵玉笙耗尽所有忍耐力,才让自己不发出那耻辱的叫声。
五福将摺叠好的衣袍甩开,绕到赵玉笙身後,仔细地赵玉笙换上衣裳,这让赵玉笙恍惚产生错觉,他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被一群下人伺候。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时,赵玉笙自讽一笑,他在想什麽,在奢望什麽?他的臣民早就背叛了他,拥戴新皇登基,他不过是个飘荡在人世间的孤魂野鬼,本应死在那场叛乱之中,却被赵珩强行留下了一条命。
赵玉笙并不畏惧死亡,他多得是办法自尽,然而他怕没死成,被赵珩救回来,届时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赵珩必然会不则手段地惩罚他,用尽一切方法折磨他,将他的死志摧残到化作虚无,再也不敢萌生出寻死的念想。
被五福换上衣裳後,五福又取了条宽带,替赵玉笙系在腰间。这时宫女端了茶水回来,赵玉笙瞅向她,问了同样的问题:“你叫什麽名字?”
宫女将盛满茶的陶瓷壶放置在桌上:“回殿下,奴婢是纸鸢。”
“是赵珩派你们来伺候我的?”赵玉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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