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甩动鞭子,鞭子破空打在赵玉笙那双嫩乳上,不过一鞭,就让废帝疼得哭泣,本能地想蜷缩起身子。赵珩神色淡漠,命一旁候着的宫女上前,掰开赵玉笙的嘴巴,将一壶春药灌进赵玉笙口中。
赵玉笙呛咳不止,药水被他咳出嘴巴,淌了满下巴都是,但依然有大半被他喝了下去。药效发作得快,赵玉笙紧绷的肌肉很快就放松下来,目光也变得迷离涣散。
赵珩又抽了一鞭,落在赵玉笙的一只乳上,赵玉笙这次没有咬牙压抑,而是发出一声春叫般的呻吟,痛苦被春药扭曲成了快感,更多的鞭子抽在赵玉笙那双嫩乳上,白嫩的乳肉被打得摇曳不止,晃出淫糜的肉浪,更多红痕烙了上去,展现出的风景色情又可怜。
又一鞭打上赵玉笙的奶子,这次鞭子恰恰抽在赵玉笙的乳尖,赵玉笙泣叫出声,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竟是被生生打上了高潮。
赵玉笙哭得泪流满面,爽得不能自已。赵珩的视线往下,落在赵玉笙那口刚被破处的嫩穴,试探性地抽上一鞭,屄肉在转瞬的泛白後变得更加艳红,赵玉笙被打得哭出声来,终於开口求饶:“不要、不要打那里……好疼……”
这软鞭是由特殊材料制成,虽会在赵玉笙白皙的肌肤烙下红痕,给予热辣的痛感,却不会伤到赵玉笙的身子分毫。
又是一鞭下去,红腻的肉穴受惊吓地抽搐,喷出汩汩潮液,淫痒的滋味失控蔓延,又痒又痛,赵玉笙多麽想夹紧双腿摩擦肉穴,却苦於四肢被制,只能任由那痒意在体内沸腾。
赵珩抓到赵玉笙的弱点,迅如闪电地往赵玉笙的肉屄狠狠抽上两鞭,赵玉笙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被春药调教的敏感身子压根就禁不起折腾,抽个十几鞭就彻底溃败,被赵珩彻底驯服,花穴无力又无助地绽放开来,软烂得像滩花泥。
赵玉笙哭泣不止,已经靠着鞭笞高潮数次,身体几乎要被滚烫的情慾给融化。
赵珩又问:“陛下,以後还跟臣闹脾气吗?”
新皇的话音让赵玉笙勉强恢复一丝理智,他近乎崩溃地哭喊着:“去死、去死嗯啊啊啊啊──”
赵玉笙话未说完,又迎来无情的一鞭子。这一鞭抽在屄肉,把赵玉笙的话音都抽打得支离破碎。
赵玉笙泣不成声,却无法克制翻涌的情慾,越是被粗暴对待,身体就越是沉沦,他在这残暴的蹂躏下获得了快感,不断地迎来高潮,好像真的已经坏掉,甚至情不自禁地挺起身子,去迎合赵珩的抽打。
赵珩的最後一鞭,打在了勃起的阴蒂上,一鞭下去,赵玉笙的身体剧烈颤抖,彻底瘫软下去,失禁般地潮喷出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