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笙被监禁得久了,逐渐忘却时间流逝,直到某日他在进食时,强烈的反胃感令他冲进厕所,抱着马桶狂吐。
他的父亲拿过验孕棒给他验身,两条杠。父亲温柔地看着赵玉笙:“你怀孕了,笙笙。”
赵玉笙的脑袋一片空白。
父亲带赵玉笙去私人医院做了检查,怀孕一个月,胎儿很健康。赵玉笙脸色雪白,想跟医生求救,可是他已经被父亲驯化,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也失去了他的骄傲与勇气,如今他只是一只乖巧的,父亲掌中的金丝雀。
赵珩的手搭在赵玉笙肩上,稍微使了力,就让赵玉笙彻底噤声。赵玉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诊间,又是怎麽回到家里的。只不过赵珩手上多了本宝宝手册,赵珩笑着对赵玉声说,笙笙,我们似乎该去采购一些婴儿用品。
赵玉笙只感受到无尽的恐惧,父亲的话意味着什麽,他即将有个孩子,他与父亲乱伦生下的孩子,畸形,恶心!
见赵玉笙面上毫无喜悦,赵珩脸上的笑容逐渐熨平,面无表情:“笙笙,你不开心?”
怎麽可能会开心呢?赵玉笙好想放声哭叫,他本该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在大学里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虽然上课很痛苦,但是又能去参加喜欢的社团,甚至还能与心仪的人交往。
可是这一切全让他的亲生父亲给毁掉了。赵玉笙抱着脑袋,不住地跪坐在地哭泣,赵珩平静地看着赵玉笙。赵玉笙如今怀了孕,神经难免纤细敏感,所以他会忍耐,忍让,尽自己最大的极限,不让慾望凌驾在理智之上。
赵珩欲待伸手去触碰赵玉笙,赵玉笙恐惧地往後退,脸上毫无血色:“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走开,走开!”
赵珩止住步伐,眼睁睁看着赵玉笙步伐踉跄地逃回房间,碰地一声甩上房门。赵珩站在原地没有动,脚下的影子却是在隐隐骚动。
有什麽呼之欲出。
赵玉笙抱着自己坐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赵玉笙的双手先是覆上脸庞,再缓缓向上,他抱住自己的脑袋,崩溃地哭泣出声,他不要生下这个孩子,绝对不要。
这个强烈的念头盘踞在他的脑海中,鲜明,炽热,宛若一颗灿烂无暇的白太阳。此刻的赵玉笙恨不能堕掉这个畸胎,永远地逃离父亲,没错,他要逃跑,他必须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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