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玄的泪突兀地落下来,凶相散去,扑簌簌的泪衬得整个人可怜兮兮的,声音都哽咽了:“嗯,一言为定。”
当晚,沈怀玄抱着人睡了个安稳好觉,揽着细腰,握着肉臀,没有再去摸脉。
几日后,册封典礼。
天光明朗,艳阳高照,将初春残寒尽数驱散。
皇城重门大开,礼乐并作,百官身着朝服,肃然而立,文武分列,殿上金阶映得人影参差。
太子新封,礼仪隆重。
萧景明一袭大红朝服,袖角绣着蟠龙纹金线,头戴翼善冠,玉佩叮当作响,随步而行,仪态端方从容。
他面容清朗,五官秀逸,眉眼之间自有一派书卷气,又不失君子威仪。
礼部尚书高声宣诏,皇帝御口金言亲授太子之位,百官山呼,群臣朝拜,金戈玉响,礼乐大作,东宫新主,威仪赫赫。
册封典后,便是恭贺晚宴。
皇帝举杯,太子答礼,群臣依序上前,或贺或叩,满堂欢语。香烟缭绕中,白榆端坐在沈怀玄身侧,神色温和,姿态得体。
轮到他举杯时,眉眼含笑,对萧景明道:“殿下今日大喜,愿殿下千秋万岁,四海清平。”
萧景明含笑回敬,语气真切:“此番能至今日,多赖白兄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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