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快速看了其他官员的任免,没有什么需要关注的问题,于是很干脆的就在纸笺上写下“可”,随即拿起纸笺对着上面轻轻吹气,希望墨迹早干。
魏广德既然能通过安插的人争夺这个位置,自然也知道奏疏什么时候能送到宫里来。
实际上就在昨日,这篇奏疏中几个官职的争夺还在吏部进行,吏部的几个郎中还在为这些位置应该安排谁担任依旧存在争执。
这也是魏广德要第一时间拿到奏疏的原因,今日奏疏入宫,若是他这边占得先机,他自然会让奏疏顺利通过内阁的审核。
否则,他就会考虑考虑是不是让吏部“再勘”的票拟了。
毕竟,明年就是乡试年。
虽然魏广德没打算让自己儿子一串四,直接从县试考过乡试,但让孩子见识见识乡试的残酷也是好的。
所以,他只对江西提学官出手。
至于之后江西乡试的主考,他就不去关心了,让孩子自己去考,过不过都不重要。
之后,魏广德又拿起奏疏再看了一遍,他想看看江以东挤掉的那个人最后去了哪里。
是的,魏广德这次是临时起意,所以行事显得非常仓促。
实际上,江西提学早就于其他人选,魏广德安排人是硬从别人手里抢下的这个位置。
而这个被挤掉的倒楣蛋则是叫赵参鲁,此时还是饶州推官,因两次考核评分极佳,所以是打算升江西提学佥事,负责江西的文教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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