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因为时间JiNg力总被顾采真牵扯,有时是感应,有时是跟踪,让他用于处理事务的工夫捉襟见肘,唯有见缝cHa针。他沉浸在手头的事情里,等下一次回过神来,正是后背陡然出现的灼痛与满身的燥热之时。
如今,他倒是习惯了这些感应,虽然依旧尴尬难堪,但在自己的峰上殿内独自一人,起码b之前在晚来秋或者荒郊野外要好。他坐在桌边,掌心按着桌沿用力压住,沉默地忍受着,并习惯X地根据自己身T的感觉,去猜测顾采真的情况——她是卧着的,应该是睡在榻上侧身T着……他感到自己右腿一侧一阵疼痛,随即便明了,是她煎熬得厉害,不得已而掐着她自己……
但与以往总要忍上许久不同,这一回的难受仿佛一根被劈刀斩断的藤蔓,前一刻还好似缠住了他全身、简直b得他要窒息的无形藤枝,突然消失得一g二净。
可戛然而止的痛苦与躁动,并没有令他就此放松。
被冷汗浸透的后背上,又渗出一层冷意。
他的第一反应是,难道顾采真的伤情突然重得有碍X命,陷入无知无觉中,他才感应不到了?这是恐;他的第二反应是,又或者她其实无事,仅仅是他感知不到了而已,而且这个猜测的可能X很大,顾采真人在自牧峰,她若真的有事,她师傅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止不住地忧心,这是慌。
他从不曾真真切切地因为某人而感到这般恐慌过。
顾采真拜入归元城时曾经提到过,她是刚出生就遭到遗弃,被天香阁的一位妇人捡到并被收养长大。是以少nV虽然有个姑且算是准数的生辰,却无详细的生时,这样八字不明之人不适合一般的占卜之法,唯有神批与盲断,而这样的批断之法,耗神费灵,普天之下能做到者,不足三人,池润便是其中之一。
因着师兄季芹藻的生Si劫与天下大运,也因着在拜师大会上莫名对她产生的感应,池润曾瞒着季芹藻悄悄为顾采真批过一回命,断过一次运,但他什么都没有批出来,也什么都没有断出来。
亦如卦盘上师兄的生Si劫,又亦如这天下之运,都是晦暗难解的。
在星辰殿枯坐到天明,那感应还是没回来,池润终于决定,要去自牧峰亲眼看看她怎么样了。
其实,他心底偏向的猜测也是她其实没事,但见不到人,他心中就总有些不安生。为了给自己的出现找个有说服力的理由,他直接去了大饭堂的后厨,避开人声嘈杂的用餐前厅,找到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弟子常羽,下令这个长得还算周正但只要看到他就一副蠢兮兮模样的男弟子立刻备好一餐盒的早膳,他拎了就走。
饭堂之前倒是想给顾采真连早饭也送一趟来着,但她怕他们发现自己夜行晚归,所以g脆以早上要多睡多休息为由回绝了。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妨碍她的不是饭堂,而是花正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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