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真看着那原本已经快要触及她衣袂的红线,因为花正骁抬起了手,就跟随他的动作,被迫离她远了点。而后,它居然在空中轻轻弯曲着g起来扭了扭,好似有点生气,又有点不甘心似的。
她在心里哂笑,自己到底是怎么解读出一条线的情绪的?
而且,还是一条只有她能看见的线。
身T里的燥意四处乱窜,血Ye好像在血管里沸腾,她合理推测自己可能又有些发烧了,因为连眼眶都有种Sh润热烘的感觉,仿佛泪腺受不了身T里散发的热意,被蒸腾出了一些生理X的眼泪。
顾采真轻轻眨了眨眼睛,只觉得身心疲倦,但这样的情况,她如果放弃压制,谁知道会不会就此陷入幻境之中,再被前世几乎永无止境的q1NgyU回忆纠缠。
看着少nV沾染上睫毛的Sh润水意,花正骁的呼x1都放轻了。
可千万别哭啊……他头皮发麻地想。
顾采真心中则思忖着,在幻象的作用下,自己大概确实是吻过季芹藻……或者是被他亲了的……但他当时不肯承认,只说是为她渡气,y生生解释成了事且从权,她当然不会就此揭破。可依着花正骁的脾气,如果她待会儿失去理智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她咬牙暗自运法压制身T里的燥热,并把注意力尽量放在红线上了。之前,她就曾尝试总结过:
第一次看到花正骁身上出现红线,是在山下,她发作醒来后。
第一次看到季芹藻身上出现白线,是在晚来秋,她发作醒来后。
第一次看到池润身上出现黑线,是在晚来秋,但不是她发作醒来后。
对象不同,线的颜sE不同,出现的地点不同,出现的时机也不同。
虽然其后她也见过它们几次,但更加找不出几者间的共通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