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隔了一世的少年,还带能变聪明的?
还有,季芹藻果然如上一世般偏向花正骁,明明都看在眼里,却根本没有出言管束后者。
顾采真本就是演给旁边的季芹藻看的,此时已没兴趣再管少年是何反应,只慢慢收敛了表情,转身将面膏放到旁边的铜镜前。
随后走进来的季芹藻,听到花正骁的话时,就已经不赞同地看了这边一眼,但他既没有出声,也没有走来调解。小辈的言语摩擦,他更希望他们能自行解决。正骁显然是关心采真的,领了师命下山后马不停蹄地去找到她,他其实也受了几处伤,但回来后完全没提,只觉得自己去得晚了心有歉疚,这两天每日都来关心采真的身T状况,总是主动帮忙去熬药,见他做吃食也不时搭把手,以前他这大弟子从没有进过晚来秋的厨房——正骁自己的住处倒也有个入住时就由家仆砌起来的小厨房,他大概从拜他为师就从未进去过。只是正骁惯来脾气直,以往少见他与采真说话,如今在山下共过患难后,话语倒是多了点——就是说了还不如不说。
他心下叹了口气,走至他们身边,看到顾采真被水打Sh的袖子,轻轻皱眉,改变了不cHa手的初衷。采真X格是宽容大度,但这并不是她让着正骁脾气的理由——他可不想看自己的小弟子因为懂事宽让,就理所当然地多受委屈,他不说点什么,岂不是令她更委屈?
“正骁,不可如此对你师妹说话,太伤人。”他直截了当地批评少年的快言快语。
花正骁本就被顾采真的一言一笑弄得心里不痛快,再被师傅一训,神sE越发不佳。
“采真,尊敬师兄固然没错,可看到师兄做得不对却一味包容,对你师兄也全无好处。”季芹藻转身温柔地对自己的小徒弟说道,“你不妨告诉他,你刚刚听他说话有何感想。”
季芹藻原是想让小徒弟把闷在心中的委屈说出来,再令大徒弟知道言语伤人的道理,话说开了才更好缓和两人之间不知如何而来的隔阂。
可顾采真本就不是前世愿意忍让不计较的少nV,此刻又有意找个由头做筏子离开晚来秋,于是她看了看对自己目含鼓励的白衣男子,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瞥她的红衣少年,面上是显而易见的迟疑,恰到好处地yu言又止,“我刚刚想……不,还是算了。”她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为难,手指却捏着被弄Sh一片的衣袖,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放下。
季芹藻不由越发责怪地看了花正骁一眼,见到少年虽然面sE不虞,却又不着痕迹地掌心一侧,火灵根的灵力运转,带着微暖的风轻轻吹向少nV的衣袖,意图烘g补救,这才略感欣慰地看向没有察觉这一切的顾采真,“没事,师傅也想听你说出来。”
“那好吧。”顾采真有些为难地点点头,看着两个男子,语气非常平铺直叙:“我想告诉师兄——不想说话就别说了,说得真难听。”
季芹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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