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折磨停止了,因为那孩子停止了呼x1。
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那个眉目清秀近乎柔弱的小男孩,安安静静地Si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他这辈子最难以释怀,也最难辞其咎的事;是他的业;也是他的债。
师兄一直以为,他会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犹如逆转时光的身形变化,是因为违背天意过度卜算和改运,是把祸丹献祭于天地失败后的惩罚,因为他也确实是这么解释给师兄听的。
可实际上,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
否则,他变化成少年后所拥有的记忆的开端,又怎么会恰好是在他安葬了那孩子的那一天呢?
他只是不能……也无法,对师兄张口,说出他造的孽。
再如何为了师兄为了天运,再如何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由他动的手。
在那祸星压根未曾为祸人间之前,在对方还只是个无害的孩童时。
就算他是那颗会牵引人间走向灾苦的祸星,可那是未来,尚未到来。
稚子何其无辜?
见少年忽然沉默,季芹藻微笑着站了起来,“既然你无事就好。你先好生休息,我自牧峰还有事,等晚间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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