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泽之又为何会觉得不洁呢?
他不过是去了晚来秋一趟……
“师兄,你来是为何事?”少年的问题将季芹藻飘远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是来看看你,昨天日间你去晚来秋时,身T不适还昏倒了。”季芹藻道。
少年皱了皱眉,任由师兄的手指搭替他把脉,脑中半点印象也没有,“我昏倒了?”
“大概是身形变化前的不适,”季芹藻答,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青华池边,那里有一叠凌乱的衣物,很像是匆忙间被换下来的,难道是泽之下水前……是他穿去晚来秋的那一身衣服吗?“你没有细说。”
少年的脉象一如既往,总T来说并不好,但日间他昏倒时,脉象也是这般,瞧不出哪里特别不对。
季芹藻有些担忧地收回了手。
“是吗?”少年没问自己白天为什么要去晚来秋,毕竟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池润自会留下讯息。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和成年的池润从身T有所感知预警,到真正变化了身形,这之间约莫有三个时辰可以做准备,他们本想等时间再JiNg确可控一些后,再告诉师兄,是以季芹藻还并不知晓此事。
所以,昨天那个成年的他自己,是出了什么意外,提前感知到了?还是他只是以此为借口,骗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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