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格拉深深地看了文星一眼,那眼神复杂无b,有决绝、有释然、有一丝後怕,还有更多无法言喻的情感。
但他没有时间细细品味了。
「我们没有时间了。」他迅速恢复了指挥官的冷静,尽管脸sE依旧苍白,「我驳回驱逐令只能争取极短的时间。议会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他们会派其他人来强制执行,甚至可能动用武力扣押你。」
他快步走到墙边的储物柜,拿出自己备用的制服和轻型甲胄,开始迅速穿戴。动作因腿伤而有些迟滞,却依旧带着军人的俐落。
「你必须立刻离开克罗诺斯。」瑞格拉的声音沉稳下来,进入了制定战术计划的模式,「我的个人飞船棘刺号有最高级别的通行权限,应该能突破最初的封锁。」
文星看着他:「那你呢?」
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瑞格拉此举,无异於自断後路。
瑞格拉扣上最後一个甲胄卡扣,抬起眼,眼睛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从我驳回命令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凯拉帝国,再无我的容身之处。」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决然。
「我会和你一起走。」他看着文星,说出了最终的决定,「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这不是一时的浪漫冲动,而是经过冷酷现实计算後的唯一生路。
留下,是存在的灭亡。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文星的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
他看着瑞格拉,这个曾经强势傲慢、名字意为「规则」的帝国指挥官,彷佛看见一座由坚固铁律与无上荣耀筑成的孤高堡垒,为了他这颗微不足道的火种,竟亲手点燃了承载自身的基石。过往的一切,在静默的燃烧中崩陷,只为照亮一条帝国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数据板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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