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气不?”
“哈哈,”他勾起嘴角说,“为夫解气得很。”
作为朝廷的肱股重臣,一点没有管教妻子的自觉。不教她要忠君就罢了,还纵着她大逆不道的厥词。实在是因为,这位大将军爽到了每一个毛孔。
这一次的奇案对皇帝来说是重创根基的暴击。他本就心胸狭窄,喜欢将臣民玩弄于五指山。如今被反噬得底儿都漏了。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再环顾身边,所有亲从都好像人不人鬼不鬼的。
唯一的依靠就只剩了平时里十分忌惮、恨不得一除而后快的昭武大将军了。皇帝把“鬼卫”和秘教的现有资料都给了他。
临危授命,推心置腹。恳请他来一个彻底清洗,挽江山社稷于危难。
那场面......
让周魁多少年的恶气都呼出去了。
他春风拂面地告诉她:“太后的事乃皇家之辱。大夏之辱。要捂得一丝口风也不漏。宫里知情的不超五人。”
“皇后娘娘和贵妃呢?”雪砚问。
周魁摇一摇头,“都瞒着。都只当太后宫里发生了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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