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丈夫光着膀子在擦身,忙又把门掩上了。此刻的她有一点不沉静。感觉像中举了,想对最亲的人报一报喜。却又无喜可报。
心里一群小喜鹊扑棱不止,开了春似的骚动着。
周魁哼笑一声,在里头问:“谁在鬼头鬼脑的?”
“是我呗。”她小声地应道。声音清甜清甜的。
犹豫一二,又羞答答把门推开了。废话道,“四哥,你已经起来啦。”
他回一句瞎话,“没有。我这不还睡着么?”
两人各自发笑。他扭头一瞧,见一张芙蓉带露的脸蛋子冲他笑得既温柔又甜蜜。眼睛如两汪润泽的灵泉。
周魁一口仙浆喝到了心里,又十全大补一回。
他想,“磕头”是不是能活血养颜?这家伙比鸡起得还早,竟然一点疲色都没有。气色好得让他想啃一口。“有啥好事,说出来让我也沾点喜气?”
雪砚笑道:“哎,并没有。”
“没有好事,一大早的喜上眉梢?”
她走过去拿了自己的毛巾,“这有什么?我一见到四哥就高兴。像见到了糖罐子。”
他哼笑一声,故意咬牙切齿地说:“哼,整天就只会给我灌迷魂汤。”实质的甜头却少之又少。每次需要她了,不是腰子跳,就是在呼呼大睡。
雪砚笑道:“迷魂汤多鲜啊,喝了养心润肺,长寿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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