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真相信有人能把我的魂儿喊走?”他的嘴角一勾,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天煞地恶的酷劲儿都上了脸。
雪砚望着丈夫不怕死的样子,心想,这种狂人活不长真是一点不冤了他。世事往往就这样,横扫千军万马的强者能在牛屎洼一头栽死。
反倒像她这种惜命怕死的弱鸡,一根弯扁担折不断,能活得长长久久的。
她垂了眼,不嫌危言耸听地说:“我当然信。喊你的人可是摩尼秘教的圣姑,再喊几次啊......”她叹口气,又把不吉利的话咽了下去。
丈夫听得惊雷滚滚,眉间蹙成了一个疙瘩:“你怎么知道的?”
雪砚不言语。若说是梦里知道的,听上去也太玄虚飘渺了。可是,所有蛛丝马迹贯串起来,她已经越来越倾向于相信那场梦了。
周魁的眼睛在妻子脸上找半天,找到一个正确答案:“......又是做梦做到的?”
他倒是绝顶聪明。
雪砚抬起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以柔克刚地望着他,“是的。四哥,你信我不信?”
男人目光深邃地凝视她。对于这家伙的非凡灵性,他这半个月内已充分见识到了。自然不会把她的话当成小孩的胡言乱语。
可是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十分惊悚、诡谲了。
——开玩笑,摩尼秘教的圣姑潜伏在他的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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