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会睡不着,待会儿别逃我这边来。”他乜着她,语气幽幽的。
这话里的阴森一下子把她打发到夜晚的坟地里去了。雪砚怔怔的,颈侧肌肤上出疹子似的隆起了一层。周魁似笑非笑欣赏着她的怂样。
这恶劣的表情严重刺激了雪砚。她一勒腰杆子,嘴硬道:“放心,我就算哆嗦也只在自己被窝里,绝不靠你保佑。”
“真的?”
“当然。”她轻轻地推搡他,“你快说吧。”
“嗯,行吧。”周魁微调坐姿,慢慢说了一件成亲前发生的怪事。
语气慢得抓人,使这房间里充满了鬼里鬼气的氛围。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那天正好去王家提了亲。回家后,他在东府里和爹闹得很不愉快。一场口角后,独自一人往西府的院子里走。
当时天色一片黑咕隆咚的。
从一条矮树间的甬道穿过去时,忽听身后有人喊:“老虎,老虎——”
雪砚的心一下卡到喉咙口,紧张得眼珠子直打寒噤:“啊,你是不是回头了?”
“嗯,回了。”丈夫不买账地说。
“完蛋,完蛋......”她连说几声完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周魁一撇嘴,拿这家伙没办法地说:“完蛋什么?瞧你这怕死的德性。”
“......四哥,搞不好你的魂已被人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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