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断奶的小丫头一来就掌家业,男人权倾朝野,祖母又疼得跟心肝肉似的,咋啥好事儿都让你摊上了?
虽然口中不说,心里多少有一点小小的不服。
大嫂、二嫂的家学渊源都是极深厚的。
李宫云的父亲是国子监祭酒。自小聪慧博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二嫂张昭出自武林世家,兵法、武术、布阵上皆十分了得。弈棋更是一绝。
凭二人的脑子,哪年不是把老三家的玩得满地打滚,哭得稀里哗啦的?
今年不一样了。三嫂搂住旁边这位垫底的,把人又摇又搡,“四妹,就这么定了哈!今夜整个通宵!”
雪砚犹豫一二,半推半就地笑道:“那也行吧。反正钱也来得不大。”
一时,众人欢天喜地,期待极了。
这一顿饭,雪砚被几个嫂嫂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个夹菜,那个倒水。生怕她这小肥羊怯了场半路逃脱,各个对她好得要滴下来。
男人们酒过三巡,气氛也正入佳境。却不知怎的,一言不合又动起手来。三哥周敢和三嫂果然是一家人,说来就来的莽性子。
一个不爽,使了个“虎爪掏心”就冲着四弟招呼过去了。
两人比邻而坐,手上“噼里啪哒”一番激烈互拆,引得满桌武夫齐声叫好,快活死了。戏台上青衣正哭得梨花带雨,被这帮粗人弄得情绪都枯竭了......
没几个回合,三哥被拿住了肩上大穴,嗷嗷咆哮:“老四老四!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做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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