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带着兴奋离开了。恐怖猎奇了一回,身上汗津津的。被那幻戏淘虚了似的。人已走出那一地界,魂儿还在那儿缠绵着。
她感慨地说:“四哥,这就叫江湖么?”
“哼,这叫西大街。”周魁说,“那边是各样小吃,要么?”
“......当街吃东西不好吧?”闺阁里出来放风的贵妇人扭扭捏捏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被人瞧见她出来野了,浑身都在羞涩。
周魁这时心里闪过一丝怜惜,安慰道:“没人会看你吃东西。想吃什么,四哥去买。”
“芝麻糊......”她不好意思地说。
当街捧一碗热香诱人的芝麻糊,坐在街口看世情百态,这是雪砚对冬日的最美好幻想。十七岁这年的腊月二十七,突如其来就实现了。
他带她去了一边食铺。不但要了芝麻糊,还买了糖画,糖葫芦,茯苓饼......明明在家里都能吃上,却好像外面的更正宗似的。
她吃的不是食物本身,是热腾腾的市井气呀。
雪砚解了面纱偷吃东西,四面八方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这一抹在平凡日子里鲜少出现的绝色,震惊了这一小片“江湖”。
眼尖的认出了周魁:“......天啊,好像是周大都督。”
“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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