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诧然扭头,弱弱地问:“诶,为何呀?”
他淡然垂眼,用了个优雅的措辞:“为夫要斋心一个月。”
斋心......雪砚立刻心有灵犀地懂了。啊呀,这是要禁欲!
她的心里诚实地掠过了一丝窃喜。
说起来太不像话,夫君要她守一月的活寡,第一感觉竟然挺高兴。雪砚真的不懂自己了。咋这么不痴心,不“以夫为天”呢?
出于愧疚,赶紧在脸上堆起了十倍的依恋不舍。眼里水汪汪的,都有点泫然了。
被她这样瞅着,夫君感到了幸福的疼痛。“心性”碎了一地。但他是个狠得下心的人,淡淡解释道:“别多心,四哥是为你身子着想。”
“是我太没用了。”如此说着,心里已升起活蹦乱跳的期望:晚上可以睡个自由的觉啦。想到她的书,雪砚的血都热了。
这厢,丈夫还在安慰她:“你知道就好。以后可要多吃一点。睡吧,快补一个觉。”
“嗯。”
雪砚歪在引枕上,乖乖地把眼一闭。任由自己漂浮到倦意中去了。
朦胧中,感到头发被人拆了,外袄也被脱了。又听见他吩咐人收拾暖阁。她的意识飘在浑沌中,仍要拿甜言蜜语齁一齁他:
“四哥,我提灯笼也找不着你这样的好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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