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母拉着新媳妇儿,献宝说:“丫头们做了桂花裹胡桃的汤圆儿,让她们都拿来煮了,吃着赏梅正好。你爱不爱吃汤圆儿?”
雪砚笑道:“回祖母,我可爱吃汤圆啦。”
她们真是一见如故的亲热。就像老天钦定的一对祖母和孙女儿。
叫那些心窄的都忍不住拈酸了。
三嫂杨芷唱起了反调说:“祖母,梅和雪本就太清寒了,配个寡汤寡水的汤圆多没劲!须有好酒好肉,赏梅才能得味儿哩。不然我不答应。”
“有,都有。”老祖母纵容地应了,连骂带笑地说,“就数你这疯丫头最歪道,一肚子花花绿绿的怪点子。”
三嫂将身一扭,嘴噘得老高。“我们这种媳妇儿长得又不能看,只能在其他事上找补呗。这就叫丑人多作怪呗。”
她拿捏着一种眼神冲雪砚瞧,既像挑衅又像调戏。
这是借撒娇对老祖母表达不满了,好像要公然地争一争宠。
老祖母隔空点一点她,笑着翻个大白眼儿,“你这疯丫头呀,真就只剩这张嘴了!”
大家立时爆发一阵哄笑。
因为这三嫂的嘴特别大。又厚又阔,一笑就直逼耳根子,整张脸都能被一口白牙照亮。老祖母说她“只剩这一张嘴”,实在是个双关的妙语。
“哼,欺负人!”三嫂气得一转身,小母驴儿似的把脚一跺。
她男人故作凶样吼一声:“没规矩的臭娘们儿,天天要趵蹄子!嘴大是咱的本色,有啥说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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