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了几天,黎悦静静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抽着烟,眼里盯着电脑屏幕,看着几个兄弟在微信群里聊天。
顾:陆礼今天答应和我去吃饭了,好耶!
苏:?:jbg
其他人:震惊:jbg
顾:干嘛干嘛,哥们有爱情了你们心里不舒服?
黎:?
顾:哎,黎帅哥,那个老板你还有联系吗?
黎:没有。
顾:我想起来这哥们谁了,四年前有次聚会的时候见过,你还给人认错了怪尴尬的。
黎悦准备打字的手顿了下来,他将长腿敲到桌边,吸完最后一口烟看着屏幕,思考怎么回复。顾然自觉聊得有些太多:估摸你也忘了,你那次过后差点给哥几个都忘干净了,不聊了干活干活。
是忘了很多。黎悦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他穿着居家的白t,手臂上的纹身将那道又深又长的疤痕掩盖,记录着他曾经最失意黑暗的时候。
黎悦小时候四舍五入是个官二代,正儿八经的富家子弟,家里大伯姑姑都是a市的高官,父亲的生意做得也是风生水起,蒸蒸日上。黎淑贤也是有名的大家闺秀,尽管比樊老三小了十多岁,但两人爱得深切。樊启东三十多岁才有了这个宝贝儿子,便让黎悦随了母家姓,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但天有不测风云。黎悦六岁时,黎淑贤娘家出事,地位一落千丈,与此同时樊启东查出了癌症晚期,不到半年人就走了,美满的家庭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黎淑贤一年内失去了她最爱的丈夫和最仰赖的家族,连续的噩耗让她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她,让她抬不起头,。于是习惯于高高在上的她将希望全寄托在自己的年幼的儿子身上,尽管樊家人视她为己出,但黎淑贤始终认为那是施舍。
自从从富人区搬出来后,黎淑贤仿佛变了一个人,偏激又执拗。黎悦的成绩单变了个数,在外说错一个字都会把儿子数落得一文不值。
因为家庭原因,黎淑贤将黎悦的有钱发小们归类为狐朋狗友,不让他和那群小子们一起玩,只有趁她上班时,黎悦才得以和他们隔着窗户聊会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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