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叫你一直听那首歌玩恐怖游戏!好好一首歌被你听到变得毛骨悚然。」
「自己还不是也说《返来阮身边》像吊祭?」林柏榕说。
「唉唷!跟小天的情况才不同呢。不过如果玩恐怖游戏一直听江蕙这首歌呢?」
「玩到哭,各种意义的泪水。」徐雨衡说。
这时广播又放了大渊跟热狗的《苦天乐》,饶凌琇看一眼时间说:「太bAng了,今天是在我们下班时放这首歌,让那些上晚班的人听了难过?大家下班啦!」
「我觉得夜班最惨只剩音乐可以听。」苗凯菁打卡时说。
「很惨吗?老实说我b较喜欢这样,觉得有DJ讲话很烦。」小天说。
「真的假的呀?就算只想纯听音乐也不至於到觉得DJ很烦吧?DJ声音都好好听。」
林柏榕打了卡,一天又在各种喧闹、大部分没意义的话语对谈中结束。但这些没意义的却又存在着一份价值,起码让大家上班起来不过於煎熬。
「天呀!外面好冷唷!」徐雨衡走出来洗手被一阵冷风袭击而打起哆嗦说。「柏榕你不需要穿外套吗!?」
「我觉得很热……」传输带毕竟是高温,今天的产品因为材质跟油墨特X关系温度要调得b以往高点。「况且家里很近。」
「你会感冒,穿外套好吗?」徐雨衡讲完听到王琼幻在叫她便赶紧进去厂内。
林柏榕T1aNT1aN唇,此时身T的热感多了另一层外来包卷,乖乖把外套穿上,回到家看见苗凯菁传讯息说:「爽齁?雨衡关心你耶。」并附一个笑得很志得意满的馒头人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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