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雷,我们快开班吧,营业额能救多少算多少了。」我无奈的回覆,赶紧用钥匙开门。眼前的夥伴叫「Ramon」,简称「雷」。
而雷昨晚在酒局之中同欢乐,现在则是同受苦。想必他打过电话联络过我,但我手机没电,拨再多也无济於事,当务之急是让餐厅迅速营业。
建在转角的三角窗店面,有两面墙是能看间内部的落地窗,九点应该是高朋满座样貌,现在则是黯淡无光,与我的内心一样。
我挠着头,内心满是内疚与恐惧,为自己掉哀:「店长一定会杀的我。」
抹了把脸,准备好赴Si的内心,与雷用三十分钟中店面步上可营业的轨道,时间是平时开班的一半。
而即便在快,都只是亡羊补牢。
我们早晨的营业额主要来自於六点到七点半的早餐时段,现在已经错过太久,都源自於我的过错。
此时有几位熟客进入,询问我们是不是更改营业时段,他们抱怨着,没有释出公告,今天没帮到孩子买到早餐。
我连忙致上歉意,表示是我迟到造成,这些道歉换来一些顾客的捞叨与关切,高知我要早点睡,有位客人闻到我身上残余的一点酒味,劝我少喝点酒,我只能用礼貌且专业的微笑与诚恳的歉意回覆。
服务完还有意愿进店内消费的客人,我多灌了几杯咖啡,想用咖啡的香气压制身上的异味,顺便醒醒自己还在昏胀的脑袋。
「昨天晚上你真的超猛的,你记得吗?」雷笑着说,心情似乎没有离开昨夜的喧闹。
「到底是发生什麽事?我只记得老板请我们两轮shot,跟每个人一杯B-52。」我靠在洗手台喝着咖啡说着,另一只手不断搓r0u我的太yAnx,希望可以再让自己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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