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敢,还敢再一次来洗劫我家?”
“当然,我早猜到你就是如此胆大妄为,也庆幸你就是如此胆大妄为,让我的布置都没有白费了。”
“就像在笼子里撒上米粒一样,轻易地捉住你了。”
已经移到塔芙大腿上的鼻尖不知在嗅些什么,耸动着鼻子,慢慢靠近塔芙腿心,说话间喷出的热息将淫穴熏得潮湿。
“你以为让他们几个人引开我就可以了?”
“聪明又不够聪明的计策。”
阿斯蒙伸手一挥,红丝绒的帷幕分开,舞台式地展示出被关在笼子里的叁个男人,他们激动地像猴子一样吱哇乱叫,可惜所有的声音都被吸收干净,仿佛他们在演哑剧一样。
他们难得一见的激动模样让阿斯蒙很是高兴,微妙的报复心理得到满足。
猎物在陷阱边缘徘徊不定,将他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之时,总算一脚踩进陷阱里。
心脏被反复攥紧后的放松与狂喜,以及阿斯蒙性格底色中的傲慢,足以将他心底浮现出的那么一点疑问忽视得彻底。
或许塔芙发情的气味也影响了阿斯蒙的判断。
他的鼻尖在塔芙的腿心越埋越深,挺翘的鼻子膈在柔软潮湿的淫穴上,存在感愈发明显。
每一次呼吸的热息都让塔芙感受得清清楚楚。
塔芙拽着阿斯蒙的头发,嘲讽:“可不要一边放狠话,一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闻我的穴啊,很没气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