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压着穴心仔细研磨,将每一处媚肉都细致地戳翻,一点一点地调整着方位、角度,找到了被撞进深处的子宫。
蓄力条早已满格,健硕的腰臀仍在蓄力,耐心地摇摆起腰臀小幅度地往前撞击,幅度虽小,力道却不小,撞得穴心阵阵发麻。
粗壮的鸡巴挑拨着还未松开入口的子宫,半哄半强硬地将子宫口肏开,而后,鸡巴退出,蓄力条蠢蠢欲动……
从穴口直撞进子宫,猛地凿穿了泉眼般,被黏滑的淫液喷湿了奥克塔维乌斯挂在脚上的裤子。
塔芙也被这一下,肏得几乎魂飞魄散,灵魂仿佛消散在天地间,随风四处遨游,飘飘然的,让人变得浑噩的快慰席卷了塔芙的大脑。
如惊涛骇浪般的情欲将理智熄灭,塔芙任由本能掌控了身体,挺起腰肢,主动迎合奥克塔维乌斯的撞击。
肌肤因着奥克塔维乌斯的火热身躯与主动迎合的激烈动作,渗出更多的汗液,将那身特殊的衣物染得更透了,
额前、颈侧的发丝都变得湿漉漉的,发尾坠着的汗珠随着动作被挥洒在床上。
白嫩的手臂缠绵、迷恋的攀爬在奥克塔维乌斯高大的身躯上,绕着奥克塔维乌斯腰间的双腿不肯放松丝毫。
放浪形骸得如同吸食男人精气的魅魔,讲究体面的枷锁从塔芙身上解开了,完完全全地沉浸在情欲中。
奥克塔维乌斯是那样怜惜地扶着塔芙的后脑与后颈,将塔芙伸出嘴唇的舌尖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可是他的下身却是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瞄准了子宫,将鸡巴凶狠地砸进淫穴里,粗长的鸡巴把塔芙娇嫩的淫穴犁了一遍又一遍,把淫穴犁得松软又多汁。
无法抵抗,也不再想着抵抗的淫穴,软绵绵地吞吐着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胯骨都似乎被打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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