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试。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午後，他把写好的几行字重新看了一遍，字迹不算整齐，中间还有删改的痕迹。
他没改，也没撕掉。
许南川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翻动笔记本，语气平静：「我去买菜，你想吃什麽？」
「都可以。」
「不可以都可以。」
许南川歪着头，笑得有点无奈，「今天要不要自己选一次？」
李陌握着笔，沉默片刻，轻轻开口：「想吃面。」
「好。」
许南川站起来，拿了钥匙，又回头看他一眼，「如果觉得累，就休息，不用b自己。」
「……我知道。」
门关上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他的呼x1声，他看着桌上的笔记本，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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