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想爬床毁他,也有一部分想投诚的意思,她是看出来了,父亲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回一次家,那个女人也回她娘家去了,自己眼下只能倚仗这位哥哥。
但林樱没什么特长,思来想去也没什么法子讨好他,就这副身子还算得体,奶子大,又是处女。况且她这个好哥哥一向温柔,她倒是生米煮成熟饭,就不信林鹤声不会接济她几分。
以上种种,就是林樱三更半夜潜伏进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房间的理由了。
现在是骑在哥哥身上了。
林樱低着脑袋,努力往下拽林鹤声的睡裤。
啧,还是个牌子货。
林樱终于把他裤子扯下来,丝绸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声响,她吓得屏住呼吸,却发现男人依旧沉睡。
隔着纯棉内裤,她能感觉到底下逐渐苏醒的热度,指尖试探性地描摹形状时,那团柔软迅速膨胀起来,烫得她耳根发红。
林樱俯下身,鼻尖抵着鼓胀的布料轻轻吸气,沐浴露的香气里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低头,舌尖隔着织物舔过柱身,只听头顶传来一声模糊的闷哼。
醒了?
林樱抬头看去,依旧很安静,可能是无意识的反应吧,她揉了揉手心下的性器,开始脱最后的内裤。
月光下,青筋盘踞的性器弹跳着拍在小腹上,林樱看的脸红心跳的,龟头那处正好挨着腹肌,随着呼吸而起伏着,分外性感。
林樱试探性的伸手攥住根部,棒身似乎有婴儿手臂那么粗,她勉强握住,因为紧张,掌心沁出的汗液让撸动的动作变得黏腻。
她低头含住龟头,发出一声呜咽,咸腥味在口腔漫开,林樱皱着脸努力放松喉咙,舌尖缓慢在马眼处打转。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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