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联合什麽?偷火种源吗?”
??眼前的赛博坦人还是笑,却没有再回答她,只是朝她挥一挥手,潇洒地转身从医护间门口走了出去。
??桑莫在这里待了将近一天半左右,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大部份的时间是和医官飞轮待在一起。
??飞轮并不和爵士一样要跟她扯东扯西,只是例行地检查她的身T数据,最後看见她颈侧那一块狂派图腾时愣了愣,然後才开口。
??他说得内容几乎都与密卡登有关,或者说,和密卡登与柯博文有关。更具T一点,是和内战开打前的密卡登与奥利安·派克斯有关。
??飞轮不提还好,这个话匣一开就像打破了的玻璃杯。有些碎片向远方狂轰lAn炸,有的留在近处,狠一点的就刺进距离它最近的那个人的皮r0U里。
??桑莫被扎了好几次,多数的碎片是两大阵营的领袖之间、那过去知此知彼交心交善的故事。相同的理念最後在道路的不同中逐渐变成两条平行线,明明都是一样的东西,最终也殊途同归,可不妥协就是不妥协了。
??她听着飞轮越说越多、越说越细,好像这几百万年来都没说过给别人听的架势,虽然没有对博派产生什麽同情,但倒是觉得蛮可怜。
??这种“觉得可怜”不晓得是建基在什麽地方上,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察觉自己已经逐渐像声波一样,发自真心认定他们和狂派的目的其实是相同的。
??声波过去一直告诉她这一点,现在她才确切地感受到。
??桑莫不懂的是,狂派的作法听起来并不差,总归人类的历史上也做过几次。更何况密卡登保持着理智和冷静,不像人类的政客那般碰见高高在上的权力就一头栽倒。
??博派是担心自己被铲除吗?
??可是这两者之间,一开始难道不是交付後背的信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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