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脑中再度闪过荒诞的一幕。数月之前的奥尔德蒙,高台耸立,观者如堵,面前的nV孩恍若神明降世,将那不可一世的篡夺者踩在脚下惩戒凌辱。彼时他定身于人群,失去了权柄,失去了声名,甚至没有资格站在她的Y影里。
没错。他憎恨那个被她折磨的男人。他想念剧痛中由她赋予的新生。他渴望被她那样对待,被她毫不留情地摧毁破坏,又极尽温柔地弥合修补。可现在的她是如此孱弱,瘫软仿佛落雪后的寒枝。
“仪式?你该换个更中听的说法。”他在nV孩耳边噬咬出这句话,手掌扯去Sh透的衣K,按住她躁动的热源草草抚弄了几下,紧接着抬起胯骨,将那根粗硕对准自己,携着凶狠的力道便要跪坐下去。
“等……啊!”艾拉轻咬着唇,倒cH0U了一口凉气。
雷昂僵住了动作,看到她眼角的水光,焦躁顿时化作无措。“又怎么了?现在再说后悔可来不及!”
“太紧了。”鼓胀的gUit0u打滑般掠过x口,没入他收拢的腿根。艾拉红着脸,“这样……是进不去的。先把里面弄Sh一点……好不好?”
“……麻烦。”雷昂低叱一声,认命似的闭上眼。右手自腰后探向GU缝,尾椎传来阵阵战栗,g涩的内壁艰难地纳入指尖。他浓烈的双眉不耐地蹙起,食指在身T里胡乱搅弄,略微试探便已忍不住cH0U离。
“别拿出来。”nV孩的命令披着祈求的外衣,“慢慢来,再多加几根……”
“嗬……你之前动手的时候,可没这么讲规矩……!”
他咬牙切齿地粗喘,回想起指甲刺入血r0U,刀刃剐入肌理。自己那笨拙的指节竟b刀尖还要磨人。手指的数量遵从指示逐步递增,开拓的过程依旧滞涩,但至少有了海水的润泽。双GU无意识地下坠,Sh滑的大腿摩挲着nV孩昂扬的r0U柱,只愿下一刻就能被她填满。
“雷昂先生?”艾拉羞怯地抬头。身上人压抑着汹涌的悸颤,紊乱的呼x1近在咫尺,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搭上他屈起的腿弯,“请放松点……”
“已经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