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七嘴八舌，语笑喧阗。柯迪娜逐渐捏紧了掌心。历史的螺旋如同书卷上的轴痕，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帝国的崛起本就建立在Y谋之上。第三次里海战争期间，元老院低调通过了臭名昭着的双轨借贷法案。银行家们一面以高息贷款给阿瑞利亚建造战船，一面以低利率扶植乌拉斯诸国同盟铸造铁器。冰原战役结束后，莱弗利亚的h金储备几乎翻了两番。
贵族们赚得盆满钵满，平民却要在夹缝中求生。为了维持暴利，莱弗利亚曾与两国分别签订了所谓的永久中立和贸易保障条约。条约法律化了帝国作为唯一贸易中介的地位，并规定两国不得攻击莱弗利亚的船只，半个世纪以来始终如此。
“可她结过婚了。她是荒漠王的妻子。”柯迪娜下意识说道。
“如果她的丈夫不幸战Si沙场呢？”莎提亚嗤笑一声，“按照大陆通法，寡妇总有再婚的权利。”
“东方人自己把这事捂得严严实实。只要咱们这边也闭嘴，她就跟待嫁的闺nV没什么两样。”帕里奇耸耸肩。
“或许连这层麻烦都不需要。”托莉娅看向不远处的祭坛，“世纪之初的那位圣nV，‘生命誓约’的缔造者，大地nV神的代言人。即便东方人不肯承认，但石板上写得清清楚楚。她先后缔结过两次神圣婚姻。她是创世者的Ai人，也是灭世者的伴侣。”
“拥有多位配偶，难道不是皇帝陛下独有的特权？”帕里奇朝天花板指了指。
“不。那是神眷者的特权。”托莉娅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除了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具备纯净灵魂的唯有神明的宠儿。而我们的会长大人，则如智识之神般千面万象。如果她注定要有多位伴侣……会长大人理应占据一席之地。”
“新的契约一旦立下，生命圣水便不再只是东方王室的专属。”莎提亚支起下巴，目露期待，“等到熬过这一阵，我们能做的生意可就源源不断。”
柯迪娜转动着那枚水晶，一GU跃动的暖流萦绕上指尖。庆典上模糊的残影又浮现在眼前，两道纤细的轮廓渐渐重叠。复苏万物的圣nV，灾祸伴身的nV巫。男人为她陷入Ai河，君王为她执起兵刃。
“我该出发了。”她喃喃自语。
“全城宵禁马上开始，你打算跑哪儿去？”几双眼睛盯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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