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次,她在家头昏脑涨,痛苦地呕吐,实在忍受不了,才给舅舅一家打电话,把她送到了医院。
医生在这时走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尖锐:“她上次过来我就说了要做手术,不知道你们家属想什么,一直拖到现在。”
“……”
许洄音很惭愧。
这些细节她都不知道。
医生又道:“她这是青光眼急X发作,眼压非常高,得等降下来才可以手术。但视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她已经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机,即便手术成功,视力也无法完全恢复。”
“……”
许洄音的心狠狠一拧。
很痛。
盛澄现在情况不太好,许洄音手里钱不多,之前暑假兼职出了问题,存的钱早就不够这次手术费。妈妈平时住在这边,已经够麻烦舅舅舅妈,他们也不是有钱人,许洄音没有张这个嘴。
晚上,她趁妈妈终于能休息,让舅舅开车,送她回了京市那个房子。她记得,她回学校住那几天没有带走全部的行李,里面有个包,好像还有一些现金。
舅舅看见高耸的豪华公寓,眼神复杂,但什么都没有多问。许洄音坐电梯上去,保姆不在,她回到自己住过的房间,找那个钱包。
忘记放在哪里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柜子里翻找,不经意地拉开了床头柜的cH0U屉。然后,她的目光定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