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宋钦宗赵桓。
“先生近日可好啊!”
赵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望向苏清宴时,却又强打起JiNg神。
苏清宴心头剧震,立刻压下所有杂念,躬身下拜,声调沉稳。
“托皇上鸿福,臣在家中每日读书写字,倒也清闲。只是心中时常挂念陛下。陛下登基,臣未能前来朝贺,还请皇上降罪!”
“先生快快请起。”宋钦宗虚扶一把,“朕让你来,是有一件关乎国朝安危的大事,要托付於先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朕听闻,先生。不仅道法高深,於兵法韬略一道,亦有惊天纬地之才。如今金人南侵,社稷危殆,朕准备请先生出山,统领大军,抵御金兵!”
此言一出,苏清宴的脑中“嗡”的一声。
他哪里带过兵,打过仗?这分明是朝中那些看他不顺眼的政敌,在背後T0Ng的刀子!这是捧杀!是要将他架在火上烤,送他去前线送Si!
无数念头在心底翻滚,可他面上却古井无波。他清楚,眼下这个局势,新皇的这道旨意,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拒绝,就是抗旨不尊,就是不忠。在这国难当头之际,更是自寻Si路。
他深x1一口气,再次俯身叩首,声音铿锵有力。
“皇上如此信任,是臣的无上荣光!爲国分忧,臣,万Si不辞!”
他这一番表态,让满朝文武都爲之一振。就连站在一旁的禁军总教头宋进明,也对他投去了混杂着敬佩与诧异的注视。
宋进明是个纯粹的武人,此刻见苏清宴临危受命,毫无惧sE,心中热血上涌,当即出列,大声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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