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苏清宴走遍城南几条街巷,终在一户人家後院寻得一间闲置小屋。虽不大,但门窗完整,避风遮雨足矣。他又亲自搬来柴火、被褥,将母子二人安置妥当。
次日清晨,他回到承和堂,亲手抓了七剂温补散寒的药方,另备了砂锅、炭炉等熬药器具,一一送至新居。临行前,再三叮嘱煎服之法,又留下二十两银子,压在竈台之下。
“这些钱,够你们生活一阵子。安心养病,不必忧心。”
孩子紧紧攥着他衣角,仰头望着他,眼中闪烁着感激与依恋:“叔叔,我以後怎麽找你?”
“药按时吃,七日後我会再来复诊。”他顿了顿,柔声道,“好好照顾你娘,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孩子点头,嘴唇微动,似还想说什麽,终究没有开口。
苏清宴转身离去,身影渐渐隐没在晨雾之中。
夜深人静,花岗岩密室深处,烛火摇曳。
他取出一枚黑sE丹丸,置於掌心。这便是他近年潜心炼制的“黑晏龄丹”,与早年流传在外的红丹不同,其效更爲深远。至於能延驻容颜几何岁月,唯有时间可证。
五百余年的生命里,他曾见过太多生Si轮回。若非依靠丹药维系,早已如凡人一般衰老腐朽。如今T内尚余三颗藏於最隐秘隔层,以防不测;另四颗乃陈彦泽在他重伤之际所赠,助他渡过生Si关。
他凝视丹丸良久,缓缓收起,心中默念:这一世,不能再错。
走出密室,他直奔乱葬岗。
月黑风高,枯骨遍地,乌鸦低鸣,Y气森然。然而此刻的苏清宴,心境澄明,灵台如镜。自突破《万法归宗》那一刹那起,武道真谛彷佛近在咫尺。
他站定,深x1一口气,T内真元缓缓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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