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康满脸疲惫,苦笑着回道:“入金国关口严得很,我和刘外公是绕了个大圈,从西域那边过来的,这才耽误了时辰。”
??陈彦泽瞥见他身後的魔医,便不再多言,立刻转身朝里屋喊道:“师父!刘外公来了!”
??苏清宴早已迎了出来,对着魔医抱拳,深深一躬。
??“晚辈苏承闻,参见刘前辈。”
??魔医刘望舒哈哈一笑,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仔细端详着他。
??“承闻,你这伤……竟好了?二十多年过去,你这模样倒是一点没变。”
??苏清宴便将别後之事简略说了一遍,只说是如何疗伤,如何退敌,却独独隐瞒了那颗黑发亮的晏龄丹的来历,只将自己这番异状,归功於二十年前曾服用过的琥珀逆轮膏。
??魔医伸手搭上他的脉门,闭目细察片刻,只觉苏清宴脉象四平八稳,沉缓而有力,全无半分衰败之相。
??“或许是贤侄你T质异於常人,这才让你大伤之後,反倒枯木逢春,迅速恢复了旧貌。”
??苏清宴却坚持认爲是魔医的灵药奇效,连声道谢。
??刘望舒摆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彦康这孩子回去後,把你的事都告诉了大家。如烟……如烟她放心不下,非要我再带些药来。我这里有两盒新制的血魄逆轮膏,你且收下。”
??他话锋一转,神sE凝重起来。
??“不过我须得声明,这血魄逆轮膏,虽经我二十年改良,但其霸道的副作用依旧存在,服用之前,你可得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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