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啸云寨的密室里,油灯苗晃着,照着面对面坐着的俩人。
苏清宴慢慢收回抵在陈彦康背上的手掌,长出了一口气。靠着他一GUGU内力续着,陈彦康那张煞白的脸总算有了点活气,原本细若游丝的呼x1也稳了、长了。
“师父……”陈彦康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乾裂的嘴唇张了张。
苏清宴扶住他,声音沉沉的:“康儿,到底怎麽回事?你的内力武功,怎麽叫人x1得一乾二净?”
提到这个,陈彦康眼神一下就暗了,全是悔和痛。“师父,徒弟错了,太大意了。我听了您的话,对上他们起手就是杀招,可我没料到……没料到他们手段那麽脏。那人的功夫邪门得很,我……”
苏清宴拍拍他肩膀,没让他再说。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徒弟练武是块天造地设的材料,可说到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还是张白纸。这时候骂他没用了,得给他顺气,给他鼓劲。
“都过去了,人没事就好。输赢常有事,吃次亏,就长回记X。你安心待这儿,师父给你守着。等外头风声过去,咱就回家。”
“家……”陈彦康身子一抖,急着问,“师父,我娘和姐姐她们……她们没事吧?有没有被金人抓了?我重伤晕过去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苏清宴看他急那样,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心实,没那麽多弯弯绕,最是看重情分。
“放心。她们要有事,师父今天还能一个人来救你?”苏清宴的话里有种让人踏实的力量,“你出事之後,你娘和你姐就赶紧离开了青牛若烟族,一路快马加鞭到汴梁找到了我。爲师一得着信儿,立马就动身了。只是这金国地界太广,找你……足足找了快三个月。”
陈彦康看了看这窄小却安稳的密室,忍不住问:“师父,您怎麽找到这地方的?这麽隐蔽。”
苏清宴就把自己怎麽到的啸云寨,怎麽跟那个贪心寨主周旋,最後又是怎麽发现这密室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陈彦康心里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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