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两人竟结下了一段忘年之交。
霍尔穆兹倾囊相授,苏清宴勤奋刻苦,不过几年功夫,波斯文与古巴bl文字便已运用纯熟,与霍尔穆兹谈古论今,竟无半分滞涩。
苏清宴沉浸其中,只觉这遥远西域的古老文明,其深邃之处,丝毫不亚於中原诸子百家,愈发用心钻研。
他甚至胆大包天,曾藉着御医的腰牌,悄悄将霍尔穆兹带入g0ng城一角,遥遥指点那飞檐斗拱,讲述这东方帝国的兴衰往事。
又从波斯古籍的香料方子中得了些灵感,与中原药理一结合,制出的御元膏功效更胜从前,宋徽宗龙心更是大悦。
苏清宴在g0ng中圣眷日隆,这消息传到林云岫耳中,却无半分喜sE,反添了无尽的忧愁。
他如今在朝中已是举步维艰,眼见新法尽废,旧党当权,朝政日非,而皇上却只耽於享乐,不理政事。
林云岫将这一切,都归咎於苏清宴那源源不绝的御元膏上。
他觉得,自哲宗先帝宾天,这大宋的天,便已塌了半边。
他寻到承和堂,不止一次地劝说苏清宴,望他能以圣眷在身,规劝皇上,将心思放在国计民生之上。
苏清宴的回答却总是那般不冷不热:“我不过一介医官,皇上要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
自古以来,你可曾见过哪个太医给皇上提政事建言,皇上会听的?再者说,如今这天下,也还算太平,并非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一日,林云岫又一次从沉闷的朝会中脱身,满心郁结地来到承和堂,却正撞见苏清宴与那波斯商人霍尔穆兹坐在院中石桌旁,面前摊着几卷羊皮纸,两人正用一口流利的波斯语高谈阔论,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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