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Yoyo说什么?你想要和我殉情?”
舒心忧连路况都看不清了,听到他的反问,毫不怀疑他还能继续加速,瞬间怂了,立马改口:“我说去你大爷的世界,救命啊!!!”
尖叫声撕裂夜空,T内积压的压力随着哭喊快速代谢,一种从未有过的宣泄感席卷了她。
车子又跑了一圈,临近终点才缓缓减速。
封绅说,专业赛车手跑单圈最快记录不过一分多钟,他们肯定没有那么快,但两圈下来绝对不到十分钟,可在舒心忧看来,却b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车子停下后,封绅摘下自己的头盔,潇洒地甩了甩飘逸的头发,看向副驾上受到惊吓还惊魂未定的舒心忧。
她紧握着布偶的拳头还在颤抖。
封绅伸手替她解开头盔,问道:“Yoyo还好吗?”
他发现舒心忧小脸已经煞白了,眼角也cHa0红,在眨眼时杏眼中蓄着的YeT沿着脸颊坠落,正咬着嘴唇SiSi瞪着自己。
封绅抬手拭去她的泪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声哄道:“好了,没事了。对不起,我只是看你一直把情绪压抑着,怕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憋坏。”
他是发现她连哭都是憋着不发出声,如今还萌生自残产生快感的想法,所以才有此一遭,为的就是她能发泄出来。
因为对于她这种‘内摄型’的人,单纯劝说没用,唯有这种高强度刺激,才能让她本能释放。
听到这番话,本想狠狠大骂封绅一顿的舒心忧登时缄口结舌,将口中想骂的词汇如数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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