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习惯用忍耐伪装情绪平静,连哭都会憋着不出声,近来甚至会冒出用疼痛缓解压抑的可怕念头。
封绅伸手替她调整好头盔,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紧绷的下颌线,又像变戏法似的,把白天在游乐园买的玩偶塞进她怀里,“抱着它,别怕。”
舒心忧虚搂着布偶,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封绅开车大多都是在限速内,A1、A68她们在雨雪天气也行驶过数次,去旅游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没测速时,她也见过封绅开到140的车速,也就对他口中的180没什么概念。
加上对他驾驶技术的信任,故而当封绅说要带她跑一圈时,她并未过多抗拒。
封绅轻笑道:“放心,你要是怕,我就只开到120。坐好了。”
跑车以80km/h的速度起步,赛道单圈长度五公里左右。
开出一段直线赛道后,封绅看向副驾上轻轻蹙眉、只当是在高速行驶的舒心忧,问道:“还可以吗?”
“嗯。”虽然逐渐有遇到弯道,让她身子随着高速弯道左右晃动,但还在可接受范围。
“那我加速了。”封绅的计划开始实施,车速100驶过几个连弯,又在过了贝克特斯弯后,骤然提速至150。
这下舒心忧再也无法淡定,x腔里的恐惧一点点浮上来,她紧紧抱住怀中的玩偶,扭过头用颤抖的声音喊:“慢一点!”
极速产生的引擎声浪震天,封绅假装没听见,目不斜视地高声问:“你说什么?”
他清楚,舒心忧的情绪早已积压到临界点,这种他知道是‘可控的极端刺激’,而对舒心忧来说是未知风险,是打破她心理防御的关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