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我是X别认知障碍。”封绅终于把这个积压多年的事情说了出来,说的时候声音中带着几不可辨的颤抖。
舒心忧微愣,抬眼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既有解脱的释然,又有渴望被理解的期盼,更多的却是一种受伤般的无助。
“……抱歉,我不太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你,但如果你需要一个姐妹,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了。”
舒心忧巧笑倩兮,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眼里没有丝毫把他当异类的审视,也没有多余的同情,“都21世纪了,这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必……”
这一刻,封绅感觉自己压在心里多年的大石头被人搬起,他从未有过的轻松,不由得在舒心忧还没说完话之际,就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舒心忧猝不及防,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忽然想起什么。
封绅之前说理解她觉得当下处境糟糕、想要重新开始的心情,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过了好一会儿,封绅才松开手。
舒心忧试探着问:“那……刚才那条裙子好看吗?”
“嗯。”他的鼻尖微微泛红,舒心忧听见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声。
“那等会儿你得请我吃饭。”她说着,轻轻挣出了他的怀抱。
舒心忧环视了一圈店内,除了店员没有其他的顾客,一秒转换讶异的表情,清了清喉咙,保证等会的话可以让第三个人听见后,挥开封绅的手臂,撇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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