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忧垂着头,琢磨着他的话和提议。
的确,封绅见过她最不堪的模样,她剩下的秘密,也不过是和几个男人的纠葛,b起当初寻Si觅活的歇斯底里,这些事顶多算是被人指指点点的笑柄罢了。
她轻轻点头:“好。不过,你懂催眠?”
“忘了?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我学的是心理学。你信我吗?”
信他?他问的是信他的为人,还是信他的催眠术?
封绅给她的感觉,就是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可奇怪的是,他从没做过什么离谱出格的事,也没有纨绔子弟的张扬。
对她该有的距离和尊重都恰到好处,可以说短短一个月,两人已然建立了友谊。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心理学大多是理论X的,研究心理现象和发展规律,我看不穿你。我是会一点催眠,但我不会读心术。”
不过意识影响行为,行为g预倒是有不少可C作的空间。
舒心忧垂头想了两秒,浅浅地点点头。
“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吧。”
她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找了个惬意的姿势躺下,准备配合他的催眠……
“你现在推开长满藤蔓的木门,来到一片森林,森林中鸟语花香,鸟在枝头歌唱,你看着脚边的花朵,是你最喜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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