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还夹杂着脚踹门板的声音。
舒心忧用手撑住墙壁,缓缓起身。
坐了一夜的地板,腿脚发麻,脑袋晕眩,可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封绅似乎打算破门而入。
她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开门。
“你怎么了?没事吧?”门一开,封绅就看见她头发散乱,明显是遇水过后却没有及时吹g,一双杏眼红肿得不像话,不由得吓了一跳。
舒心忧摇了摇头。
封绅抓住她的手,想检查她是否受伤,一下就触到她割伤后未处理、又经水浸泡已发炎的手腕。
伤口被碰,疼痛袭来。
“啊……”这一声嘶哑刺耳,像是重感冒,又像是哭了一整夜后,声带严重受损的人发出的。
“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封绅再次抓住她未受伤的手腕,想带她去医院检查。
英国的急诊是给影响到生命危险的疾病和急发事故准备的,她这情况去了,恐怕也要等半天才能包扎,何况她这又不算什么大问题。
此刻她身T竭乏,头脑昏沉,只想躺下,不愿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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