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完药,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躺进浴缸。
潺潺流水声中,她别过头不去看手上的伤,用食指和拇指挣开凝血的伤口,让血重新溢出。
所幸泡在热水中,痛楚减轻不少。
她静静等待困意袭来,因为据说割脉失血的过程中人会越来越冷,她想的是泡热水会加速T力流失,缓解血Ye流失带来的寒意,也能防止凝血,这样就安眠药起效、她昏迷溺毙前,不会那么痛苦。
温水蔓延至她的x口,眼皮也逐渐发沉,将水龙头关掉后,整个浴室静谧下来,泡在热水中的她感觉T力一点点消失。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一个nV生坐在浴缸边,同情地望着她,薄唇轻启,“结束吧,一切都会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变好的。”
脑袋昏沉的她没有挣扎,闭上眼,任由身T无力滑落,让温水淹过鼻尖,没过头顶。
沉入水中的那一刻,她想,就这样Si去吧。
那一瞬间,她脑中闪过一个可笑的念头,尸T泡在水中被人发现时,会不会已经肿胀?会不会时间太久没人发现,皮下脂肪分解成脂肪酸和甘油,形成尸蜡?或者失禁,让她在Si后失去T面……
算了,她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法医看到她的尸T时会不会吃惊,不在乎别人闻到尸臭时会不会掩鼻反胃,也不在乎人们会如何议论她的Si亡。
很多年以前,她也曾考虑过Si亡这个问题,那时她不怕Si,怕的是Si后关心她的人会难过,怕的是如果有意识,会看到别人对她的Si评头论足,甚至被互联网对她的过往人r0U起底,把她所有都公之于众,然后被指指点点,那她一定不得安宁。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